郑月儿走过去,蹲下来,问她:“你是谁?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女子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:“民妇……民妇是城外老赵家的儿媳……三年前来郡侯府借粮,被他……被他扣下了……我丈夫……我丈夫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哭得更厉害了。
郡侯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丈夫怎么了?”
女子抬起头,满眼是泪,声音沙哑:“三年前,就被他打死了……”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郡侯夫人尖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郡侯站在那儿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,一动不动的。
年轻公子脸色发白,往后退了两步,撞到墙上,无处可逃。
郑月儿站起身,他们刚从老人家里出来。
老人字字未提他的儿子和儿媳。
她也装不知晓,也只是装
那小男孩才多大的人啊。
红衣哪吒的笑容比枪尖还冷。
“三年前打死人家丈夫,霸占人家媳妇三年,你爹在城外给人送水求雨,你在家里关着人家老婆调戏。”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公子,“你爹知不知道?”
交谈间,那老头不正是姓赵吗?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郑月儿,对方只轻轻地点了个头。
哪吒心领神会,杀意更绝!
年轻公子拼命摇头:“不关我爹的事!他不知道!”
哪吒的火尖枪抬起来,枪尖抵在公子的下巴上,往上抬了抬,逼他跟自己对视。
“小爷最烦你这种人。”
枪尖往前一送。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