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六耳的埋怨,只急匆匆回了一句,又全神贯注冲符去了。
这下,那中年男人听得清清楚楚,整个人吓得魂不附体。
腿脚还是不听使唤,只能本能地往后挪。
满头大汗不说,两腿中间已经湿了一片——纯粹是被吓的。
他死死抿着嘴,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,几乎是爬着逃离了这里。
六耳听到观音的话,镇定了一会儿,继续等。
他是知道外面有个凡人,只是现在哪有心思去管那些?
可半晌过去,菩萨那边依旧没动静。
他坐不住了——一只猴子,忍耐性再好也有限啊。
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自己出去再说。
到时候菩萨怪罪,他再请罪就是了。
两人老这么待在坟包里算怎么回事?
他也想不明白,这跟他坐上斗战胜佛到底有多大关系。
他身子一顶,被弹了回来——这才意识到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。
探出法力一查,嚯!坟包上面居然贴着一张定身符!
他赶紧喊了起来:“菩萨,弟子被定身符定住了!”
观音正冲符冲到紧要关头,被他这么一吼,心里一烦,快要冲破的符咒又压了下来。
她气得想骂娘——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!
忍不住呵斥:“还用你说?贫僧不正在冲?你耐心等着就好!”
“哦……”六耳猕猴这才明白——原来他们被那几人下套了。
心里又憋屈起来:观音菩萨也不事先打声招呼,害他白等这么久。
得,有菩萨坐镇,他就继续在坟堆里躺着吧。
观音因为刚才那一下前功尽弃,后面再冲符阵,就需要更多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