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！
乔歆羡抿了下唇，握着凉夜的手渐渐收紧：“我心疼他们。夜儿，如果康康跟今夕真的能相爱着长大，即便将来不能有个好结果，但是，遇见彼此，有这样的相爱，便是他们送给对方最好的礼物。夜儿，如果是我，我一早知道结局不好，我不会选择放弃爱情，而是会选择为了爱情全力去拼。不拼，永远不知道结果会怎样。”
凉夜鼻子一酸。
她抽回小手，往被窝下面躺了躺。
好一会儿之后，她道：“如果我是今夕，我也会奋不顾身地爱一场。但是我不是今夕，我是一个母亲，一个宁可自己千疮百孔也要护着我儿子不掉一根汗毛的母亲！”
乔歆羡也躺下。
这个问题，答案究竟如何，也只能等着若干年后再揭晓了。
婚礼的前一天。
王府门口迎来了几个重要的贵宾。
还是乔欧亲自去迎进来的。
车子直接开到了夏阁的门口，夏阁的女佣全部遣散，由纳兰庭夫妇亲自照料北月女帝一家三口的饮食起居。
车门刚刚打开，熟悉的湖风扑面而来。
云青兮眼眶一红，望着纳兰庭夫妇，心中腾起无限歉意：“爸妈！我们回来了。”
秦芳的眼泪瞬间落下，上前握住云青兮的手，又看着司南从另一边下来，也跟着红着眼，他手里抱着小四月，小四月已经长大了，往地上一丢，都会跑了。
司南过来跟父母拥抱，然后摸着小四月的头顶：“叫爷爷奶奶。”
小四月从小跟着司南学习宁语，所以完全能听得懂他们之间的对话：“爷爷！奶奶！”
此刻的他，并不知道，眼前的爷爷奶奶，就是自己的亲爷爷、亲奶奶。
小四月的眼睛像极了司南，透着善良跟真挚的光芒，水水润润的，他穿着漂亮的金色小礼服，上面还有北月皇室的图腾刺绣跟花纹，看起来贵气十足。
软软糯糯的声音，听着，直直甜进人的心里去。
司南跟云青兮则是穿着情侣装，也都是皇室特有的王者的图腾刺绣定做的衣服。
纳兰庭夫妇齐齐蹲下身子，一起将小四月拥在怀中。
乔欧四下看了眼，道：“女帝一路辛苦，进屋再说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