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乐颍走进去,换鞋,把包丢在沙发上,转身看着站在门口没动的阿龙。
"没有男士拖鞋,你就穿自己的进来吧!"
她自己一个人住,忙得根本没时间收拾,好几天没打扫了。
客厅不大,一张沙发、一个茶几、窗台上放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
茶几上摊着《斗鱼》第一部的剧本,翻到中间某一页,折了一个角。
杨乐颍没去开大灯,只留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。
光线是暖黄色的,在她脸上投了一个浅浅的阴影。
"剧本呢?"阿龙问。
杨乐颍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他:"你真的想聊剧本?"
阿龙站在茶几对面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。
他的手插在口袋里,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手。
"你从韩国回来之后就不再联系我,"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?"
"不是你的错。"
"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咯?"
阿龙没回答。
他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散开。
他看着那团散开的烟,像是看着一个答案在自己面前碎掉。
他说:"我这个人,不适合跟别人走太近。"
杨乐颍忍不住自嘲地一笑,她以为自己被甩了。
"什么烂借口,你再想个好一点的借口,我不想在拍戏的时候因为这个呈现的效果有问题。"
"因为……"他顿了一下,把烟掐了,"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"
杨乐颍站起来,绕过茶几,走到他面前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张桌子变成了一只手臂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