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万贤在华人会的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,没有见任何人。
他的电话响了几十次,他没有接。
傍晚的时候,助理来告诉他,有位陈滔滔先生想见他。
陈万贤没动。
门被推开了,走进来的人是陈滔滔。
身边带着几个打手,还有枪手。
陈万贤不见也得见。
陈万贤抬起头,看见门口的人,怔了一下。
那张脸他认得。
陈滔滔没有进门,只是站在门口,靠在门框上。
两个人隔着整个房间对视。
过了很久,陈万贤先开口,"你来看我死?"
陈滔滔没有回答。
"是他叫你来的?利兆天?"
陈滔滔摇头。
陈万贤眯起眼:"……方展博?"
陈滔滔还是摇头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办公桌前,低头看着陈万贤。
陈滔滔的声音很轻,"也正常,你那么自负,怎么会觉得我可能搞垮你?"
他在陈万贤眼里,不过是一次一次生理行为的多余产物,这种垃圾竟然反噬了他,简直荒谬。
不过此时此刻,木已成舟,陈万贤愿赌服输,“哈哈,果然是我的种,够毒辣。”
陈滔滔是来看他的惨状的,看他这么狼狈,心里面那口气顺了不少,"你害得我妈熬了几十年,最后郁郁成疾客死异国他乡,你今天失去一切,这些都是你该得的。”
陈滔滔转身离开,头也不回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万贤一个人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