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宋纱夏发火给他咬的。
乌鸦看见她在看锁骨上的伤,暗骂了一句:“去给我拿酒精,她今天属狗的。”
他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,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。
“阿敖,我现在在旺角别墅这边。”
乌鸦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,“你把手里那队人调过来,今晚就要到位。十二个人,分三班二十四小时轮值。”
电话那头邱刚敖应了一声,乌鸦接着说:“外围六个,别墅围墙四个角各一个,大门两个。
内围四个,主楼前后门各一个,一楼客厅楼梯口一个,二楼以后你们负责。
剩下两个做机动,负责巡逻和应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所有人配装备。
枪牌齐全的优先调过来,枪械库的点三八左轮和霰弹枪都带上,弹匣配足。
剩下的配橡胶棍和通讯器。”
乌鸦的安保公司越做越大,该有的资质一样不少。
公司枪牌、押运牌照都是正经从警务处拿下来的。
除了开始的那一批,新的那批人里有一半是警校或是大圈仔出身,持丙类保安人员许可证和管有权牌照,可以合法配枪执行护卫工作。
警方的定期巡查和枪械存放审查,他也很重视。
“另外,”乌鸦走到楼梯口,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,“让后勤送一套新的安保系统过来,红外感应和闭路电视都要装,明天天亮之前搞定。”
以前只有他自己偶尔回来住,他倒也无所谓,谁TM不要命打到他面前,算他命不好。
她不一样,宋纱夏一直怕他有事,其实他更怕她被盯上。
他十几岁就出来混,仇家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。
挂了电话,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捏了捏,按进烟灰缸。
李美凤拿来了酒精和棉球给他处理伤口。
“今晚会多几个人在,你跟他们说一声,别大惊小怪。”
乌鸦偏了偏头。
李美凤点点头下去了。
乌鸦站在原地想了想,又拨了个电话出去:“再调两辆车过来,七座的那种,防弹的。
停在别墅后门,钥匙给机动组。”
安排完了,他才重新推开卧室的门,坐上床沿。
宋纱夏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眼睛半睁半闭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:“好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