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头车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。
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进来,把驾驶座上的司机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出去,扔在路面上。
那人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踩住了他的后背。
东莞仔蹲在车顶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,居高临下地看着整条车队。
他脸上那种笑,像是猎人在看掉进陷阱的野兽。
“好废。”他说。
飞机从绿化带里翻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乌兹冲锋枪。
他走路的样子不像东莞仔那么从容,更像一头被放出来的恶犬——闷着头,步子又快又沉,眼睛死死盯着第三辆车的车门。
吊睛虎那一辆车。
副驾上的雇佣兵被撞的头晕目眩,眼睛里全是血看不清东西,推开车门,枪口刚抬起来,飞机已经冲到了他面前。
冲锋枪的枪托重重地砸在持枪的手腕上,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脆。
雇佣兵惨叫一声,枪掉在地上。
飞机没有停,脚踢在他膝盖上,那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东莞仔从车顶跳下来,落地无声。他走到中间那辆奔驰旁边,敲了敲车窗。
“吊睛虎,下车吧”
两只枪指着他的脑袋。
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露出吊睛虎半张脸。他的三角眼里全是阴鸷,但声音还算稳:“你们是谁的人?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东莞仔笑了一下,“下车。”
如果吊睛虎再迟疑,他不介意直接开枪,保证不死就行。
后面两辆车的人被后突袭击李美凤轻松解决,乌兹冲锋枪的扫射让他们没有半点反抗余地,整个车厢都被打成了筛子。
另一侧的雇佣兵突然推开车门,拔枪对准东莞仔。
但枪还没完全抬起来,一道黑影从侧面闪了出来。
是李美凤。
她今天的打扮和之前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