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处长的直接命令,不是建议。”
“我们距离目标不到两公里,所有人就位,你让我撤?”声音陡然拔高,他也管不了对方的层级比自己高多少了。
“罗sir,我不想跟你吵。
处长说,如果你有疑问,可以回来当面问他。
但在此之前,你必须撤。”
助理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刚刚立法会有人连夜提案要质询警方‘针对合法商人的骚扰行动’。
你再往前冲,明天就是头版头条。
到时候处长保不住你的,你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,你不要让处长为难。”
罗国良闭上眼睛。
他懂了。
吊睛虎不只是一个人回来,他带了伞回来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语气里全是疲惫和不甘。
他挂断电话,对着对讲机说:“所有人,收队。
原路返回。”
对讲机里炸开了锅:“罗sir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已经进入元朗地界了!”
“我说收队!
刚才处长下的最新指示,现在,执行命令。”
车队在路口调头,十几辆车像一条沉默的长蛇,来了又走。
罗国良让司机靠边停车,拉开车门走下来,对司机说:“你们先回。”
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,驱车前往元朗。
“罗sir,你去哪?”
“你们先回,我有点私事。”
他点了一根烟,神色凝重地驱车开进元朗。
飞全,O记里最不起眼的警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