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如她,赶紧转去菜市场买了三斤花甲。
晚饭时,乌鸦看着桌子上的豉椒炒花甲和冬瓜姜丝浸花甲,很震惊。
他想的是:起码要有一条海鲈鱼吧!
宋纱夏把最后一个牛肉滑蛋端出来,脸上挂着讨好和求夸奖的笑容。
表姨婆给两人夹菜:“多吃一点啊,纱纱不会买菜,竟然买了三斤花甲,那么多怎么吃得完?”
乌鸦还是忍不住打趣:“开车去西环买这个?油费都不够吧。
在楼下打包上来比较划算。”
宋纱夏有点不开心,呛声:“有的吃你就吃。
再说一句你别吃了。
看不起花甲?花甲不算海鲜吗?”
乌鸦没再说话,怕自己嘴贱控制不住。
晚上睡觉前,宋纱夏看见自己千挑万选的那件阿玛尼被肥皂洗了,忍不住惊声尖叫:“陈天雄!你是白痴吗?
我说了很多次,很多衣服不能用肥皂洗的!
这个料子是纯棉的。
现在完蛋了,这件衣服毁了。”
这是她选了很久、他穿起来特别性感的一件衬衣。
乌鸦愣了一下,把衬衣从盆里捞起来,举到灯下看了看—了,确实皱了,领口的型也塌了。
他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不明白为什么白色的不能用肥皂洗:“那你之前怎么洗的?”
“我拿去干洗店洗的!”宋纱夏无奈道。
乌鸦发现了盲点,捏住她的脸,把那件衣服丢回盆里:“哦~你跟我说你每天洗衣服多辛苦多累,都是骗我的对吧?”
宋纱夏为了立贤妻良母人设,骗他说他不在的时候自己每天洗衣服、打扫卫生,帮他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其实都是钟点工干的。
宋纱夏被拆穿丝毫不心虚,“我花钱请人做的,也算我做的……”
乌鸦看她那么不讲道理的样子,觉得她可爱死了,低头吻了上去。
宋纱夏脑袋一片空白:他们不是准备吵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