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生很笃定地告诉她:“没有,我的手从来没沾过血。”
宋纱夏露出真诚的笑容:“那你真是命好啊。”
这话像一把尖锐带钩的刀子,狠狠刺进蒋天生的心口。
仓库里安静了片刻。
这个话题并不愉快,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这时候乌鸦打来电话,问她去哪里了,出门怎么不跟他说一声。
宋纱夏故意撒娇,“某人昨天奇奇怪怪的,所以我到西环买点新鲜海鲜带回去。
今天亲自下厨好不好?”
乌鸦那边刚到家正在脱鞋,换上拖鞋坐回沙发上,心里暖暖的,“那你买什么了?”他知道她对海鲜一窍不通,只会吃。
宋纱夏语塞:“太多了,不知道怎么选……反正我一定会买回来的。”
挂断电话,她有些烦恼地问蒋天生,像问一个朋友,“你觉得这个季节买什么海鲜比较合适?”
蒋天生笑了笑,想了想:“鲍鱼吧,但是你会煮吗?”
宋纱夏摇头,撇撇嘴:“那我先去海鲜市场了。
Roy不知道这件事,我希望你也不要说。”
蒋天生点头答应。
仓库被恢复如初。
乌鸦挂断电话只觉得好笑,她这个时间去海鲜市场买海鲜?
买回来当宵夜吃?
不想说就不说咯,什么烂借口。
他照镜子时发现白色衬衣领口上竟然沾了血,赶紧脱下来用冷水清洗。
好在血渍只有一点点,他搓了几下,凑近看,再搓几下。
指节泛白,像是跟那点血迹有仇。嘴上骂骂咧咧,手里却轻得像在擦婴儿的脸。
“叼,我的阿玛尼,洗不掉怎么办?这是BB买的,都说了不要买白色。”
他用肥皂多洗了几遍,直到看不出来痕迹。
宋纱夏和叶权真两个“饭痴”赶到西环海鲜市场的时候,才发现这个时间点的西环海鲜市场还没正式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