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将体重全部放在前脚,同时用双手从外侧推她的肩膀,破坏她的结构。
叶权真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,但她的手没有松开。
她借着后仰的惯性,整个人往后倒——主动倒地,带着太子一起。
两个人砸在地毯上,太子压在她身上。
但叶权真的腿已经缠上来了。
一只脚勾住了他的膝窝,另一只脚踩在他的髋骨上,膝盖向内夹紧,这是柔术里的封闭式防守。
太子的上身被她控制住,下身被腿锁住,整个人像被一条巨蟒缠住的猎物。
太子咬着牙,手肘撑在地毯上试图起身。
叶权真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,另一只手穿过他自己的肘弯,扣住了自己的手腕,十字绞的雏形。
只要她翻腕,他的颈动脉就会被压迫。
太子没有给她翻腕的机会。
他把头猛地往下一埋,下巴死死抵住她的前臂,同时双手从下方撑起,整个人的重量从她身上移开。
叶权真的身体被他带得离了地,十字绞的角度被破坏了。
两个人又站起来,几乎同时。
地毯上留下了一片凌乱的压痕。
太子喘着粗气,额角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叶权真呼吸也乱了,但眼神还是那么平,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什么都会。”太子说,这不是疑问句。
“你也什么都会。”叶权真说。
高下已分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,弯腰捡起地上那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递给他。
太子看着那瓶水,接过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地毯上。他喝完,把瓶子还给叶权真。
他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