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了看宋纱夏气鼓鼓的脸,只是叹了口气,弯腰捡起烟头,掐灭在垃圾桶上。
“水我让服务员送过去了,不要闷了,要不给你摸一下胸肌。”他伸手去拉她的手。
宋纱夏甩开他的手,压低声音,“蒋天生那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?”
乌鸦揉了揉眉心:“赶鸭子上架咯,知道你不会在表姨婆面前翻脸。
他不跟你硬碰硬,想从你表姨婆那边下手。
你表姨婆那性格……你也知道。”
喜欢有钱的,要不是他一开始就说自己是做生意的,早被轰出去了。
宋纱夏那天亲密的时候都跟他说了,表姨婆嫌弃他没买房计划,想把她介绍给一个有稳定工作的亲戚。
乌鸦把她整个抱在怀里,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乖啊,不要挂臭脸,表姨婆会担心。
蒋天生而已嘛,小意思。
要是他敢对你指手画脚,我帮你弄他好不好。”
宋纱夏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,“我真是谢谢你啊,乌鸦哥,洪兴龙头啊,你搞他谁保你啊。”
乌鸦嘿嘿一笑,调皮一下,“你以后就是洪兴太子女,我是驸马爷,谁敢惹我?
太子女我以后靠你罩了!”
包间里,表姨婆已经把红包收进手袋。
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厚的红包,光是那手感就让她心跳加速。
但她也清楚,人家给这么大手笔,绝不是白给的。
她回头看了看宋纱夏空着的座位,又看了看蒋天生。
这位“蒋生”西装革履,手腕上的表她虽然不认得牌子,但那个亮闪闪的钻圈一看就值一套房。
还有他身后站着那两个后生,一个长头发,一个短头发,腰板笔直,眼神跟鹰似,不是保镖就是马仔。
表姨婆在江湖边上活了七十年,什么人不惹、什么人不能惹,她心里有杆秤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眯眯地对蒋天生说:“蒋生啊,纱纱从小就很有主见的,她不愿意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你想要她认祖归宗,光给我红包可没用。”
这件事Soso姐最有发言权,尴尬的喝了一杯茶,今天蒋天生拿社团开战压她,为了忠信义的安定她只能先把蒋天生带过来稳住。
她相信女儿聪明,不会在这种时候意气用事。
蒋天生笑了笑,目光温和:“表姨妈说得对。所以我今天来,不是来逼她的,就是想见见她,跟她说说话我就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