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”的一声!
不是脱臼,只是关节被反向压迫到极限的脆响。
骆天虹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瞬间失了力气。
他立刻后撤步想要拉开距离,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,是叶权真的脚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卡住了他的重心。
进攻凌厉的同时严防死守
无声无息地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骆天虹咬紧牙,左肘横扫,试图逼退她。
叶权真没有后退,反而迎了上去。
肘尖离她太阳穴还有三厘米的时候,她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。
没有发力,只是贴着,但是足以让他窒息。
骆天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。
这一肘打实了,他或许能把她打晕;但她那五根手指如果合拢,他的喉结会碎得比鸡蛋还干脆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发涩。
叶权真收回手,后退一步,神色如常:“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缺钱。我回答你了,我缺的是假期。你来了,我才能休息。”
骆天虹垂着右臂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肘关节,眼神变了。
不是惊讶,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他知道自己会输。
但还是想尝试一下。
“你练什么的?”他问。
“练怎么在不加班的情况下搞定工作。”
叶权真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再问你一次,来不来?”
骆天虹沉默了很久。
海风把他的蓝色刘海吹乱,远处的货轮鸣笛低沉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