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杳望着小水缸里嘴巴贴在一起的鱼，坏心眼的打破陈野的幻想。
“你以为它们很恩爱吗，其实它们在打架。”
陈野一噎，单手扶在墙壁上，“用嘴巴打架？互相吐口水吗？”
阮杳瞪他，“你想象力挺丰富的。”
随着时间流逝，阮杳有些闷闷的情绪总算消散了不少，离开海洋馆之前，陈野让路人给两人拍了张照。
在按下快门的瞬间，陈野突然侧头亲在了她的发顶。
“你！”阮杳无语，他怎么总是喜欢搞突然袭击。
陈野从路人手里接回相机，装作若无其事的嗯了一声，“怎么了？”
阮杳撅嘴，不搭理他。
陈野收好相机，拉着她的手腕走出了海洋馆。
吃过中饭，两人去公园湖上坐船。
是那种白天鹅造型的两人船，需要游客自己踩踏板才能动。
玩是挺好玩，就是有点晒，还有点累。
到了湖中央，两人不再踩踏板，仍由船在水面飘。
陈野摸出相机，咔擦咔擦个不停。
阮杳捂住镜头：“你别拍我了。”
陈野放下相机，“我过两天就要回首都了。”
最终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。
阮杳咬唇，心里涌出不舍。
“阮杳，你给我句准话。”陈野干脆摊开了讲，“我喜欢你，你喜不喜欢我？”
阮杳垂头不语，好半晌都不回应，把陈野逼急了。
“你不会不喜欢我吧？怎么可能？！我都按照你喜欢的类型变了，头发染回来了，烟戒了，成绩跟你就差几十分，这世上没人能做到我这个份上。”
“……”阮杳无语，抬眸看着他，“如果我们能考上同一个大学的话，我就答应你。”
陈野愣了下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别扭的人，喜欢就喜欢，非要拐弯抹角的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