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笑了笑,说:“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也学会油腔滑调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什么叫油腔滑调,他是学黄丽华的叫卖方式。
不管老少,男的喊帅哥,女的喊美女,大家都挺开心的。
“买一斤柴火香干吧。”女人手指点了点,语气有些屈尊降贵的意思。
阮同方没计较对方的语气,捡了一斤香干称好,递到女人手上。
“阮同方,你不会真没认出我吧?”女人接过香干的时候,诧异问道。
阮同方被这个女人弄的头昏脑胀,他眼睛又不能透视,怎么看得见她围巾下的脸是什么样的。
女人将墨镜往下拨了拨,“是我啊。”
“余双双?”阮同方惊到了,没想到这人居然就是余双双。
“是啊,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了。”余双双有些嗔怪,阮同方满头雾水。
他又没有天天跟余双双生活在一起,认不出她的声音,不是很正常吗?
“你戴个墨镜,围巾又遮住了脸,光听声音我是认不出来的。”阮同方老老实实的说。
余双双把墨镜重新戴好,“我最近眼睛不能见光,所以要带墨镜。”
“哦。”阮同方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,“你这是回来过年了?”
“咳……回家住两天。”余双双语气颇不自然。
此时,阮同方发现余双双露出的一点脸部皮肤有些红肿的痕迹,他没有细想,直接问了句。
“你脸怎么了?”
余双双浑身一僵,连忙把围巾往上掩,“过敏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余双双顿时就没有多和阮同方聊天的念头,交钱拿了东西就走。
走出几十米远,余双双不知道又发什么脾气,把手里的香干扔了,直接丢在了地上。
旁边的人看她就像看疯子一样,好好的干嘛糟践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