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陈野看清楚自己的解题过程，阮杳特意往他的方向挪了挪，把草稿纸放在了中间。
陈野左手撑着面颊，看看草稿纸，看看少女认真的小脸，鼻尖可以闻到一股幽幽的暖香，有点像是沐浴乳和肥皂的混合香气。
很好闻，让人有种埋到对方颈边细细嗅一嗅的冲动。
陈野视线又游移到阮杳的脖颈，从衣领处露出一小截细白脖颈，肌肤细腻，很好捏的样子。
一支笔冷不丁敲在陈野的额头，将他小小吓了一跳，他回过神来，发现阮杳一脸严肃的瞧着他，用嘴型警告他。
——你给我认真点！
陈野正襟危坐，表示自己不会再开小差了。
阮杳点了点草稿纸，上面题还没解完，剩了后半截是空着的。
阮杳在纸上写：你把下面的补完。
她想用这个方式考验他是否刚才全在走神，如果认真听了的话，是可以写出后半截的。
陈野直接拿笔写了起来，不一会儿就把后面的补齐了。
阮杳看了一眼，点点头，嗯，孺子可教。
为了巩固这个知识点，阮杳从学习资料上翻出了一个难度更高的题，让陈野来做。
陈野先是装模作样读了题，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下，几分钟后，还是放弃了，让阮杳来教自己。
阮杳在好为人师这件事上耐心很足，看了题目后，又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。
陈野主动凑了过来，将右手搭在阮杳的椅背上，在外人看来，就好像他半搂着人一样，实际上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阮杳虽然是感觉到陈野离自己比较近，但也没功夫去细看，她的注意力全在解题上。
等到题快解完的时候，陈野收回了手，没让阮杳发现自己那一点点小心思。
阮杳写完最后一笔，抬眸看着他。
阮杳：懂了吗？
陈野颔首：懂了。
阮杳翻出难度相当的题，让他来做。
这次陈野就不装了，三下五除二把题目做出来。
装傻也要遵循基本法，你表现的太笨，别人真的会认为你是个大傻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