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粘着我,就很烦。”陈野摘下耳机,干脆说个明白,“我也不想跟你做朋友。”
刘思思气得要死,“你就只想跟阮杳做朋友是吧?你们两个是一丘之貉,都喜欢欺负我!”
一想到自己那条漂亮的白裙子被阮杳泼了油渍,刘思思哭得更凶了。
“陈野你过分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
刘思思捂着嘴,哭着离开了。
阮杳站在篮球场对面看了全程,不禁目瞪口呆。
这剧情发展,是完全崩掉了吧?
陈野也早就发现她了,冲阮杳使了个眼色,让她过来。
这会儿,方茴跟邹洲去上厕所了,阮杳一个人行动也方便,她绕过篮球场,在陈野身侧坐下。
“你刚刚跟刘思思说什么呢,都把她弄哭了。”
“你很在意?”陈野反问。
“没有。”阮杳矢口否认,然后又轻咳了一声,“就好奇。”
陈野轻哂,“可不得了,还能有你好奇的事。”
他这嘲讽意味十足,阮杳蹙蹙鼻子,“爱说说,不说拉倒。”
她也就一丢丢的好奇,不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。
“那就不说了。”陈野故意憋着她。
阮杳翻了两白眼,“我本来是想提醒你,趁现在有空,去医务室把药换了,没想到啊,我成了吕洞宾。”
陈野呵了一声,她还是她,伶牙俐齿,现在拐着弯的骂他是狗呢。
不过药确实可以去换。
他起身,把随身听塞她怀里,“你帮我拿一下,晚自习的时候再给我。”
“你等等,我才不要帮你拿。”阮杳气鼓鼓,才不要帮他做事。
陈野快走了两步,从篮球场中间传了过去,医务室就在斜对面。
“阮杳。”上完厕所的方茴、邹洲寻了过来,瞧见她皱眉嘟唇,问她怎么了。
阮杳把陈野的随身听塞进裤袋里,敷衍道:“没什么,我们去操场吧,快要集合了。”
刘思思今天过的是极其不愉快,中午被人泼了菜,下午被人说她很烦。
呜呜呜,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