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，夏天涂面霜可以让脸变白吗？”这个疑问憋在方茴心里好久了，一直没好意思问。
“额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每天都涂，你好白啊。”
“……”阮杳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是她的习惯，“或许有点用？想要变白，最主要的还是不要晒太阳。”
“是吗？”方茴丧气，“军训哪有不晒太阳的，我每天都发现自己要比前一天黑一个度，我都怀疑放月假回去，我妈还能认出我吗？”
阮杳看了一眼方茴，她必须承认，比起第一天，方茴已经很明显的黑了不少。
军训还剩下十天，照这个变黑的速度，方茴恐怕会成为一个非洲人。
站完早自习的军姿，阮杳和邹洲、方茴一起去食堂吃饭，排队的时候，她的马尾被人拽了一下。
阮杳扭过头，是陈野。
“你带饭票了吗？”陈野问，“我不记得带饭票了。”
学校食堂不收现金，学生们需要提前把钱换成各种面额的饭票。
像后世那种刷卡的饭卡，县一中暂时还没引进。
“你想吃什么，我给你买。”阮杳不意外陈野没带饭票，男生本来就有些粗心大意，陈野刚到校，不习惯随身携带饭票很正常。
陈野站得高，他往窗口瞅了一眼，腹诽道：除了包子馒头、烧饼粥和蛋炒饭，还有别的选吗？他都不是很想吃。
一看那包子和烧饼就没几口馅，蛋炒饭不应该叫蛋炒饭，叫酱油炒饭更合适，根本看不见蛋在哪里。
“包子和粥吧。”
排到阮杳后，她买好早餐，招呼陈野过来端。
粥使用瓷碗盛的，满满一碗，还冒着热气，看着就烫。
阮杳正要端粥，被陈野拦住了。
“我来。”陈野把包子塞给她，端起两碗绿豆粥走到就餐区，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忍了忍，还是捏了下耳朵。
玛德，真烫啊。
幸好烫的是他，要是是阮杳，她那白生生的指尖恐怕都会被烫红吧？
“谢谢你了。”阮杳在他对面坐下，把包子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