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这么直接问出来,那男人反倒是不好意思应了,他支支吾吾的道,“当然要个公道。”
“那行。”木棉扫了陈地主一眼,扫了两个男人一眼,一字一顿的道,“既然都死人了,就不是小事,我们直接去官府,让官府查,到时若是官府判我赔银子,我一个字儿不少你们的。”
说到去官府,那两个男人好似有些害怕了,往后退了一步,小声商量着什么。
陈地主听后,眼里也闪过一抹狠色。
然后,他道,“去官府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,你看你娘大着肚子,能挨板子吗?”
“木姑娘啊,你年轻,不知官府的规矩,这去官府,是未见官,先打三十大板的,你娘这……”
“我娘不行,我爹行啊,他没大肚子。”
“我不去,死都不去官府。”
“你看。”木火宝越是害怕,陈地主就越开心,“他可是你亲爹,这要是进了官府,他有没有命回来还指不定呢,我跟你说,而且在官府里,不说别的,就上下打点的银子,也不老少。”
陈地主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木棉心里已经什么都清楚了,估摸着这就是陈地主和人合伙来敲诈的,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怕是只有陈地主知道了。
木棉当做什么都没看懂,小声问陈地主,“那陈地主的意思是?”
陈地主道,“人说了,只要你愿赔银子,就私了。”
“要多少银子。”
“这个数。”陈地主伸出五个手指头。
木棉不确定,“五十两银子?”
陈地主摇头,“是五百两银子。”
木棉还真是被吓了一跳,“狮子开大口啊。”
陈地主看木棉被吓了一跳,眼底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,“穷苦人家,死的又是家里的劳力,人有媳妇,孩子,老人要养呢,五百两银子,多是多了点,但也怪不得人。”
木棉看着陈地主,突然笑起来,“陈地主,你这话怎么说的好似这500两银子都要我们赔一样,这不是我们一家的责任吧。”
陈地主听出了木棉话里的意思,微微发怒,“木棉姑娘,你平心而论,这银子啊不该你们赔吗?你们把有毒的米卖给我们店里,我卖出去毒死的人,我店里的声誉得受多大的影响啊,这些日子我店里都没啥客人上门,我损失多少,难道还该我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