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米呢?”木棉问道。
米这东西不比别的,真是有毒,不会毒死一个人。
没想到陈地主嗤笑一声,“我店里还能剩下米吗,半个月前就都给卖出去了,弄来一千斤米都卖出去了,我是分批卖的,现在我都不知道是第几批出的事儿。”
陈地主说这话的时候,看着着急,但仔细思索,话里的味儿不对。
木棉提出一点,“陈地主,是人都知道,米这东西是散的,如果米里有毒,那么毒死的不止一个人吧。”
“那你还要毒死几个人?”陈地主一副木棉怎么心狠的样子,只见扫了一旁的苦主家人一眼。
然后苦主的家人就冲木棉吼了起来,“你也太过分了,仗着自己有俩银子,就不把我们穷人当人,是不是?”
接着,另一个男人就走去门口,冲门口的村民喊了起来,“乡亲们,你们说着女人的心狠不狠,听她话里的意思好似巴不得我大哥一家人全给毒死才好。”
很快,看热闹的人也有不少指责木棉的。
到底是人都会同情弱者,无疑这次死的人才是弱者。
木棉快速扫了院里的人一眼,江氏,牛大凤他们倒是没啥反应,眼里有些担心,估摸着这次的事情和他们无关,大抵担心着事情会和木文云扯上关系。
木棉很清楚,在那边,所有人都很重视木文云,都等着木文云考上功名,带他们飞黄腾达呢。
倒是陈地主,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鸷。
再加上他方才说的话,木棉觉着这些的事情和陈地主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她扫了陈地主一眼,示意村民稍安勿躁后,跟两位苦主说,“两位大哥,你们亲人出事了,我心里当然也不好过,到底我和你们大哥无冤无仇的,我希望他死对我有啥好处呢,我只是问清楚事情的经过,你们也想知道你大哥为什么会出事吧。”
其中一个男人听后,脱口而出,“说的那么好听,怎么迟迟不肯赔银子呢,你若是肯赔银子,啥都解决了。”
就凭这话,木棉算是看透了整件事情的根本,这陈地主带着人上门来拿银子呢,什么毒死人啥的都是屁话。
他越是要银子,木棉还就不给。
木棉笑起来,“你们来也是想讨个公道,不只是为了要银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