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声音,从铺子里边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,没等木棉看清楚他的样貌,她身后的竹儿和笋儿却好似和年轻人极其熟悉一般,两人笑闹着就往云浩那边扑了过去,大声的叫着,“云浩哥哥。”
只见被称为云浩哥哥的人在看到竹儿和笋儿之后,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,他低头看向两个小丫头,还一手摸着笋儿的的头说,笑着说,“笋儿不是一直闹着要来云浩哥哥家的铺子里瞧瞧么,今儿来了,四处看看,有想吃的东西,云浩哥哥给你们拿。”
笋儿一听,立即拍着手说,“云浩哥哥没骗我们?”
见自家闺女这样不懂诡谲,在和珠花婶子唠嗑的周氏轻斥了一句,“笋儿,不得无礼,云浩哥哥家……”
倒是云浩完全不以为意,他冲周氏笑着道,“婶子,没事,这是我答应竹儿和笋儿的,再说是自家的铺子,不碍事。”
在和周氏唠嗑的珠花婶子也笑着说,“是,弟妹,小孩子能吃得了多少,咱们唠咱们的,让他们几个孩子闹着玩去。”
“我是怕……”周氏心里总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怕啥呢,就这么点东西,我们家难道还会舍不得不成。”珠花婶子看了远处的云浩和木棉一眼,低声凑近周氏道,“可别忘了,我之前可是跟你说过的,我们家云浩可是相中了你们家棉……”
珠花婶子没说完,就抿着唇笑了下,之后才接着说,“要真成事,我们可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啊?”珠花婶子的这一番话说是让周氏有些受宠若惊也不夸张,因为这刘家吧,在村里来说,家境虽说不能和陈家那样的大地主比,但是比一般人要过的好的多,至少他们家开的起一个铺子,有稳定的收入,能养活一家人。
而且他们家里,也是村里难得几个不用租种陈地主家的田,自己家有田的人,虽说田不多,但却是足够他们一家三口的嚼用了。
只是美中不足的是,周氏以前一直觉着他们家人丁有些单薄,按理来说,无论如何,在一个村子里,家里多少有些兄弟姐妹,亲戚朋友什么的,但他们家什么亲戚都没有,就一直他们一家三口住着。
而且据村里一些老人说,他们家当初来这村里好似有些莫名其妙,大约二十年前,就珠花婶子和她男人刘叔,大名刘三水,人称刘叔,当时他们就抱着一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,来了这村里,然后给了村里一户人家不少钱,买了个屋子,就在这村里住下了,之后过了好几年,他们一直被村里人说是外来户,村里人多少有些好奇,但是谁也打听不出来任何事情。
反正这户人家在当时来看,在村里显的是颇为神秘的,只是因为两口子人还不错,而且当时出手大方,之后也就慢慢的在村里住下来了,而且日子好像比一般人也过得好,在村里需要人拿出一些银两做修桥铺路这种事情的时候,他们家虽然每次拿出来的不多,但是也从来不会拒绝。
这样的人家在村里久了自然就容易被人接受,而且还多少有些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