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们一家三口倒是也被村里人给接受了,不再被人给称为外来户,被人瞧不起,反倒是因为他们家越过越好,不仅是在村里有自己的田地,在镇上也开了铺子,因此在村里的声望也越来越高,备受人的尊重。
整好,他们家这儿子刘云浩今年都说是有十九岁了,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,这两年可说是有不少媒婆上门去给他们家云浩说亲,但都因为云浩的不满意给打了回来。
在周氏看来,云浩的眼光必定是相当高,大概是看不起这一般的乡下姑娘,之前虽说偶尔和珠花婶子唠嗑的时候,珠花婶子也说过之类的笑话,但周氏没当回事,以为真的只是说说笑,她实在是没想到,这刘家还真有这个心思。
要真是这样,周氏自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,她也忘了方才在镇上木棉还斩钉截铁的说这几年不说婚事,她几乎是喜笑颜开的笑道,“珠花婶子这话说的可是当真?”
珠花婶子见周氏这幅反应,当即也觉得这事儿有戏,就立即打铁趁热,十分肯定的回道,“这种事情哪里还能开玩笑啊,要是弟妹你不相信,我们可以立即操办婚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周氏有些意外珠花婶子这样着急,她有些犹豫的道,“操办婚事倒是早了些,我家棉儿还没到年纪呢。”
珠花婶子想着木棉今年才十三岁不到,说到成亲的确是早了些,这时候的姑娘都要十五岁才及笄,至少要到那个年纪才成亲,除非是童养媳。
于是,她便立即笑道,“那不成亲,先定亲也成啊,就跟你们家木秋和镇上的赵秀才一样,先把亲定下,等棉儿到年纪了,再成亲。”
提起木秋,珠花婶子又随意问了句,“对了,你家秋儿和赵秀才最近咋样呢,秋儿年纪也差不多了,啥时候成亲呢?”
说到木秋的事情,周氏突然愣住了,她仿似当头棒喝一般,想起了这次木秋害木棉被骗去陈地主家的事情。
虽说他们做父母的听木棉说了在陈地主家呆了一晚的过程,木棉并没有被那陈大宝占任何便宜,但是外边的人不知道,最近两日,她都听到村里有人在议论他们家木棉,说的是木棉到底在陈地主家过了一夜,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指不定木棉被那地主家的傻儿子占了便宜什么的。
而且这说被占了便宜还算是比较好听的说法,有些嘴巴刻薄的人,都直接说木棉和陈大宝已经做了夫妻该做的那档子事情。
在这个时候,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啊,周氏这几天心里一直担心这事儿呢,只是在木棉面前不敢表露出来,本来因为今儿木棉做买卖挣了些银子,她都忘记这不开心事儿了,但如今想起,况且又遇上珠花婶子说起这亲事,她越加担心了。
因此,依着周氏的性子,她也不敢直接将事情说出来,便想着能瞒就瞒,尽管她也明白这事情肯定也瞒不了珠花婶子这边多久,只要珠花婶子一从镇上回去就必定能听到风声,但她还是不会主动说出来。
而且周氏自认为自家闺女从大概是配不上这刘家的儿子的,在考虑了一阵之后,她便立即转了口风,“珠花婶子,要么这两孩子的亲事先放着吧,我们家棉儿还小,我想让她在家里再养上几年,过两年等年纪大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