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力的差距是巨大的,本王不会像本王那个蠢笨的大哥一般,给你步步蚕食的机会。本王会一开始便用全力............”
萧烈深知,刺杀失败,再无暗中剪除的机会。林远必然彻底警觉,北疆此刻已然全城戒严,整军备战,再无空子可钻。
而既然暗棋无用,那便明刀明枪的干一仗。
以势压人,以兵灭国!
念及如此,萧烈当即起身,蟒袍猎猎,厉声下令!
“传令,调南疆精锐黑甲铁骑一万,整编备战,即日北上!”
这一万人马,是他麾下常年镇守南疆边境,百战无伤的顶尖精锐,历经无数藩镇血战,战力远超普通南疆守军,是真正的沙场利刃!
在南疆,素有黑甲一出,谁与争锋的俗语。
而这,可是黑甲铁骑用一场接一场的大胜换来的,绝非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可比。
这些黑甲铁骑,也是萧烈麾下绝对的核心战力。
不出战则矣,一出战,萧烈就要以雷霆之势拿下宁军。
点了兵之后,萧烈也是立刻点将。
“传令,命副将娄苍为北上主将,统兵北上,日夜兼程,轻装疾进!”
“宁军目前还在肃清境内奸细,整顿军备,部署未稳!我军要趁其立足未稳,火速北上,直扑北疆边境!”
“打他一个措手不及!”
萧烈心思毒辣,精准掐住时机。
刺杀败露,全域肃奸,仓促备战,此刻的宁军看似紧绷,实则防务衔接必有疏漏,军心必有波动。
这是绝佳的破局之机!
他不求一战灭北疆,只求先行大破宁军防线,重创宁军精锐,挫尽林远锋芒,打乱对方所有的部署。
一旦北疆首战溃败,宁军威名扫地,四方诸侯再无任何人会忌惮林远,到时候,只要他萧烈振臂一挥,其他诸侯便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,疯狂的扑向林远,把宁军彻底撕碎。
到那时,都不需要他再出什么力气,那些诸侯为了分利,自然会把宁军往死里弄。
军令落地,南疆全境高速运转。
甲胄铿锵,战马嘶鸣,粮草连夜调拨,军械火速配齐。
一万八千南疆精锐,深夜开拔,偃旗息鼓,极速北上,犹如一柄藏于暗处的锋利长刀,悄无声息朝着北疆凉州狠狠刺来!
与此同时。
凉州府。
北境四州的肃奸行动,在林远的授意,张傻根的主持下,正悄然铺开。
大街小巷,暗潮汹涌。
张傻根领了林远密令,行事低调,一点儿也不张扬,只是带着官差四处收集情报,或者带着暗卫营人手分层排查,顺藤摸瓜。
他顺着两名自尽刺客遗留的细微线索,一路深挖,接连揪出数百名潜伏在各行各业的南疆细作。
这些人混迹商贩,脚夫,驿卒乃至小吏之中,蛰伏数年,专门打探北疆军情,粮草布防,城池守备,平日里安分守己,根本无从分辨,此刻被层层剥离线索,尽数暴露行踪。
夜深之时,张傻根带队端掉一处潜藏在南城贫民窟的南疆暗线总窝点。
这间小院看似破败普通,却是萧烈安插在北疆多年的情报中枢,存放着密信,暗号名册,联络清单。众人仔细搜查屋中暗格,地底夹层,终于在床铺青砖之下,挖出一只密封铁盒。
铁盒封蜡陈旧,锁芯精密,防水防潮,显然封存已久。
撬开铁盒的瞬间,一卷泛黄羊皮图纸静静铺展其中,线条细密,标注着山川沟壑,荒谷密洞,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红点记号,旁附小字注解。
张傻根读书不多,看不懂详细标注,却知此物绝不简单,不敢私藏,当即舍弃剩余搜捕工作,亲自带着图纸快马赶回总务府,连夜面见林远。
“远哥!大发现!”
张傻根捧着羊皮图,神色激动:“我清剿南疆暗谍总窝的时候,从地底暗格翻出的一张地图!感觉这里面大有文章。”
林远立刻接过图纸细细阅览。
然后惊讶说道:“对照注解来看,这是藏宝图,全是镇南王萧烈暗中留在北方地界的秘藏!”
图纸之上,疆域标注清晰,覆盖旧肃藩三州,北疆群山深谷,漠北隐秘荒岭。
注解字字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