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咱们要告诉吴王,那证据并非是我们给瑞王的。”严君逸面色阴沉。
广平侯脚步一顿,颓然的坐下,问道:“你觉得吴王会信?”
严君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短短不过数日,他平日里修身养性,显得比同龄人要年轻不少的父亲,苍老了许多。
他知道,自己父亲这几日一直是备受煎熬。
“爹,我知道吴王不会信。”严君逸无奈的开口,“可,我们总是要解释的。”
“没用的,吴王生性多疑,他不会相信的。”广平侯急得要死。
严君逸垂下眼眸,低声道:“爹,唯今之计只有……打明牌了。”
广平侯诧异的看着他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如今,我们的计划全都被瑞王他们给打乱,本来咱们是要让吴王知道咱们的价值,同时也知道,咱们是无害的。”严君逸沉声道。
“可如今,比起咱们的价值来,吴王看到的是咱们的野心。”
他们是想徐徐图之,可如今,瑞王府的这一手,把他们藏起来的锋芒全都给展露出来。
本来,他们跟吴王应该是合作无间的关系。
现在,吴王就算是借用他们的势力,也会提防着他们。
“爹,吴王现在没得选。”严君逸说道,“不与我们合作,吴王就要被瑞王压死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广平侯不想弄得那么难看,“吴王是要坐那个位置的人,他能受这份屈辱?”
“他日吴王登基为帝,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咱们严家。”
严君逸笑了,笑容中的阴狠,哪里还有平日里他所谓的淡然君子风度?
“爹,你也说了,那得是吴王登基。”
“若是吴王到了那个位置,还没有登基为帝,只能让他儿子登基呢?”
广平侯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:“确实。”
“好,你去跟吴王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