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被自己父皇话里的满满遗憾给惊到了。
他父皇这是多想宸安接手这个位置?
康武帝继续无奈的开口:“而且,硬逼着她坐这个位置,她会用自己的办法一统天下。”
“一统天下不好吗?”信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问完之后,他立马收获了自己父皇跟大哥的关爱目光。
就好像他是个傻子似的。
信王郁闷,他说错什么了?
直接跟他说不行吗?
为什么非要这么看他?
到底还是不是一家人了?
他错了,他们指出来,他改还不行吗?
“老二,宸安在边关做的事情,你没看到?”瑞王十分不理解。
“还是说,我闺女没说一些自己的想法,就是那种她很想,却没干的想法。”
瑞王这么一说,信王猛地想了起来,随后,他脸色都变了。
“确实不能让大侄女坐那个位置。”
宸安当时在边关是恨不得杀到祁国皇宫,直接摘了祁国国君的脑袋。
要不是他们大芮的人力兵力不足以控制整个祁国,他大侄女真的就干了。
信王虽然已经有了答案,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:“大侄女要是真的坐了那个位置,她想干什么,大臣们也会反对的……别又那么看我!”
信王抓狂咆哮。
啥意思?
啥意思?
这种关爱傻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?
“帝王也不是事事都能随心所欲的,总会被牵制的,有什么问题?”信王觉得自己很冤。
他说的有什么错?
康武帝哼了一声:“算了,你跟朕孙女接触的时间太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