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靖霖沉声道:“必然不能是父王这边的人。”
“最好是瑞王那边的人,平日里跟瑞王走得近。”
“栽赃?”吴王想了想,“若只是凭一个账本,不容易。”
“齐芝钰就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。”
他现在连想都不用想,账本拿出来,齐芝钰可以找到无数个理由反驳。
单单只是账本的话,证据太单薄了。
齐靖霖说道:“没有证据,可以制造证据。”
“追随瑞王的人,他们总有家人,总有族人。”
“就算不是他做的,他家人族人做的呢?”
“只不过,要是制造这些证据……需要快。”
“时间拖太长了,恐怕瑞王那边,有了行动……到时候,那形势对咱们就愈发的不利了。”
吴王微微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比你大哥聪明。”
“你既然有这心思,平日里怎么不见你展露半分?”
齐靖霖微微一笑道:“家中一直有大哥为父王分忧,儿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。”
“如今父王需要,儿子自然是要竭尽所能的尽一份力。”
吴王满意的微微一笑,这个儿子不急不躁的,挺好。
吴王自然是称赞了齐靖霖几句,然后让他离开。
齐靖霖恭恭敬敬的从书房退了出去,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直接跟自己的小厮吩咐了几句。
小厮立刻找了个由头,将消息传递了出去。
齐靖霖在自己房中,捻起一枚棋子,看着桌上还没有下完的那盘棋。
思索良久之后,他才将棋子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