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靖晟沉默了一瞬,诚恳道:“爹,大伯可以用朝中事务累死你。”
信王呆了呆,然后用力的抹了一把脸:“是你大伯能干出来的事儿。”
理由正大光明,实则夹带私心的报复!
信王妃以袖掩唇轻笑道:“好了,为何非要抢钰儿回家呢?”
“我们可以去做跟钰儿走动,你想钰儿了,可以去看望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信王心痛。
这么好个闺女,不是自己的,他一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。
“闺女,你是不是也想有个这么好的姐姐?”信王低头看着自己家软乎乎的小姑娘。
齐靖娴眨巴了两下水润润的大眼睛:“我想有姐姐陪我。”
齐靖晟有些吃味:“哥不能陪你?”
“我想跟姐姐一起沐浴,一起说悄悄话,一起上妆打扮穿裙子戴首饰。”齐靖娴眼巴巴的瞅着齐靖晟。
齐靖晟:“……”
打扰了!
他做不到!
“你啊……”信王妃无奈的叹气,“你换个想法。”
信王不解的看着自己夫人:“怎么换?”
“钰儿已经及笄了。那及笄的姑娘出嫁的很多,你就当自己闺女出嫁,到了瑞王府不就好了?”信王妃宽慰着他。
“你这个当爹的想姑娘,时不时的去瑞王府探望……你这么想,是不是舒服很多?”
信王惊愕的瞪大双眼,随后狂喜:“对啊!”
“要是钰儿找了这么个好婆家,我也能放心。”
“别说,这么一想,我心里真的舒服了。”
信王拍了拍自己胸口,心里那股劲终于是扭过来了。
信王妃轻笑着:“进去吧,大哥他们都进去好一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