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齐芝钰的问话,那些本来还忐忑不安的百姓脸上全都是一片茫然。
好像……这位郡主说的有道理啊。
齐芝钰嗤笑一声:“你们还不安?”
“就好像你们在祁国过得很好似的。”
“看看你们穿的衣服,再看看你们蜡黄的脸色,一个个骨瘦如柴的模样,你们不安?”
“你们已经到最底层了,再坏不过就是一个死,你们不安什么?”
“活着苦熬,真的比死了更轻松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信王:“……”
大侄女的嘴好毒。
齐芝钰冷笑道:“你们都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,不安什么?”
“最不安的人,应该是手握财富,有东西可以损失的人才是。”
说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刚刚与她对话的男人脸上。
男人脸色大变,满眼的惊恐。
这、这丫头……小小年纪,不应该是很好骗的吗?
怎么几句话的工夫,就把那些百姓全都给忽悠了?
而且,还把他们的心思全都揪出来,直白的摆在明面上,这丫头、这丫头实在是不讲究!
“幸好我皇叔不是暴虐之人,幸好我大芮将士军纪严明,不然的话,就冲着你们这样聚众闹事,你们能有好果子吃?”齐芝钰目光满是讥诮。
“要知道,拿下一座城池,首先要做的不仅仅是怀柔安抚一个选择,还有一个就是——立威!”
“有什么比人头落地,血染长街更好的立威方式吗?”
随着齐芝钰最后一字落下,百姓们吓得一个个脸色惨白,有胆子小的,已经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。
信王:“……”
他认真的瞅着齐芝钰,心里在琢磨一件事情——他大侄女到底是怎么养成这么个性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