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安到底要不要听听她自己说的是什么?
别说是野马了,就是战马这么规矩的都少。
战马也是要人牵着走的!
更别说,刚才那些野马分明就是在发狂,要踩死人的!
“皇叔,回去了。”齐芝钰招呼了一声。
几匹马而已。
动物对危险的直觉是敏锐的。
他们自然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危险气息。
她好歹是魔尊,实力被这方世界压制了,但是,她的气息还是有的。
那些马要是不老实,才真是见了鬼了。
齐芝钰说完,直接上了马车。
信王呆呆的瞅着。
她、她就这么上去了?
这、这就完事了?
信王可是揣了一肚子的疑问,他赶忙的飞身上马。
回府!
立刻回府!
他要问清楚!
信王一回到书房,房门一关,迫不及待的就问了起来:“大侄女,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齐芝钰不是很理解:“皇叔,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?”
“是,你是说过,祁晏和会在野马上做手脚,让咱们这边乱起来,他好浑水摸鱼。”信王自然不会忘。
“对啊,那还有什么问题?”齐芝钰疑惑。
“这不是没乱起来吗?”
信王吞了吞口水:“我知道是没乱起来,可、可是……”
宸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“我以为、以为你会用武力解决。”信王才说完,立刻接收到齐芝钰鄙夷的眼神。
信王一噎,不是,这有什么好鄙视的?
要控制住暴动的野马,不就得用武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