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、刚才没看她动。
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,随后跟着头马冲过来的野马接二连三的齐齐摔倒。
一匹两匹,可能是被绊倒了。
八匹十匹,可以说是齐芝钰有暗器。
问题是足足两百匹野马啊,全都倒了,这是怎么回事?
信王看着看着,突然心里冒出来一个古怪的念头。
前面的马,冲得太快,看似是摔倒,但是,后面的马……完全是前腿一弯,跪下的。
这些马会不会不是摔倒,而是……想要跪下?
只是因为头马还有前面的马跑得太快没收住,才有了一种摔倒的错觉?
这个念头,让信王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但是,他不知道为什么,又觉得这个才是真相。
问题是……那些马为什么会跪宸安?
齐芝钰动了,慢悠悠的走了过去。
头马早就从地上滚起来,跪好。
齐芝钰抬手,头马立刻用头去蹭她的掌心,那姿态完全就是在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齐芝钰开口:“老实点儿,带着他们好好的过去。”
头马立刻起身,嘶鸣一声,哒哒哒的跑去了接收他们的大芮将士跟前。
其他的野马也是有样学样,规规矩矩的跟着过去了。
现场一片的安静,除了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声响之外,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儿声音来。
刚刚、发生了什么?
“皇叔?”熟悉的疑惑声音,让信王回神。
他这才注意到,齐芝钰已经回来了。
信王张了张嘴,干巴巴的挤出来几个字:“那、那些马……”
齐芝钰不解:“那些马有什么问题?”
“不是都老实的等着有人带他们走。”
信王:“……”
老实?
等着人带他们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