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所涉猎?”齐芝钰笑眯眯的打量着男子。
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有三十吗?”
“你这年纪,治国之道能到什么程度?”
“装腔作势?虚张声势?沽名钓誉?”
男子听得脸都黑了,这个齐芝钰,不会用词就不要瞎用!
“郡主,在下自幼聪慧过人,饱读诗书。”
“所谓的治国之道,也是集合先人所长,融会贯通的!”
“哦?”齐芝钰来了兴致,“先人所长啊……那你蛮厉害的。”
“不才,只不过,稍微聪慧一些罢了。”男子嘴上谦虚,但是,那快要溢出来的自信,可是挡都挡不住。
齐芝钰打量着男子,看着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,问了一句:“你家里条件不错吧。”
“倒也衣食无忧。”男子道。
“你太谦虚了。”齐芝钰笑道,“你这身衣服,至少千两白银。”
“怎的,你家是经商的?”
男子一听,脸色微微泛黑:“郡主说笑了,在下乃是书香门第,怎会是与那商贾有关?”
商人那是什么地位?
也配跟他们家族比?
“不是商贾之家,还是书香门第,你自幼又很聪慧,更是结合了先人的经验,有了自己独特的见解,总结出来了治国之道,你真是……”
齐芝钰笑容陡然一收:“好大的胆子!”
本来还在自鸣得意的男子,被齐芝钰这一声给吓得一个激灵。
刚刚还笑得如沐春风的,此时,她笑容一收,让男子心里一个劲儿的发颤。
好、好吓人!
“郡、郡主这、这是何意?”男子强撑着磕磕巴巴的问道。
“既然家中不缺银两,也不是商贾之家,那你为何不去科考?”齐芝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