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一代儒将此时直接破防,什么形象,什么斯文,统统不要了。
他只想骂人!
他算看出来了,齐芝钰真的打算那么干,而且那么干完了,祁国大乱,她还让他来背锅!
他现在肯定,但凡自己这边一点头,祁国那几个边关城池的将领官员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不需要证据,他的直觉还是很准的!
“大侄女,你这刚见面,就甩锅给我,不好吧。”信王有气无力的瞅着齐芝钰。
他确定了,皇兄之所以不在信里写为什么让他听大侄女的话,那是因为皇兄知道,大侄女会自己证明。
齐芝钰眨巴了几下眼睛,可无辜可乖巧的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甜甜笑容:“皇叔,你在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。”
信王呵呵冷笑两声:“你皇祖父还有你爹,不让你这么干,你是早就想那么干了。”
“跑到我这里来找替罪羊了,是吧?”
齐芝钰眼睛眨巴眨巴的,奶呼呼的脸颊鼓鼓的,有着被冤枉的委屈:“皇叔你怎么可以这么想?”
“这不是你不信,我想证明给你看嘛。”
“我信!”信王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这两个字一出口,他明显的看到齐芝钰眼底闪过的失望。
信王呵呵两声,他看起来像傻子吗?
“行吧。”齐芝钰遗憾的叹气,“那皇叔,咱们谈一谈我的安排。”
信王咬牙:“大侄女啊,你还有其他的安排?”
有正常的安排不说,非要吓人?
啊啊啊?
当他在边关日子很好过吗?
还来刺激他!
齐芝钰很是无辜:“我刚刚说的,不是速度快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