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双眼大睁,她那满脸遗憾的神情是怎么回事?
“杀戮太多,皇祖父跟爹肯定会担心被天下人诟病,唉……确实是麻烦。”齐芝钰感慨完,看向信王。
“皇叔,你说的对。”
“不容易!”
信王:“……”
他说的不容易跟宸安理解的不容易,好像不是一回事。
什么好像?
那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好吗?
信王哆哆嗦嗦的开口:“大、大侄女,你、你认真的?”
齐芝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皇叔,我开玩笑呢。”
“这么多人,还在不同的城池,一个个去杀……太不现实了。”
信王松了一口气,他就说嘛,小孩子家家的,就喜欢瞎想,他理解、理解。
“几个城池跑一趟,再加上进去动手杀人,也蛮累的。其实直接毒死最方便了。”齐芝钰笑吟吟的开口。
“他们可以同时暴毙,还不用一个个动手,省事多了。”
信王:“……”
省事?
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?
齐芝钰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信王,诧异的问着:“皇叔,你不信啊?”
“我可以把他们都毒死。”
齐芝钰说着,眼睛一亮:“咱们打个赌,我要是把他们都毒死了,你就跟皇祖父如实说,是因为你不信,我才去给他们下毒的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!”
去他丫的没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