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不解。
他还没有问出来,突然的,逼近齐芝钰的那些将士,冲在最前面的双腿一软,咚的一下摔倒在地。
后面其他将士呆住了。
他们呆愣愣的看着前面倒地的同僚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倒地的人双目紧闭,面如死灰,若不是他们胸口还有起伏的话,就跟死了一般。
“宸安,你做了什么?”吴王惊骇叱问。
齐芝钰笑:“我会医,你不是知道吗?”
吴王震惊!
齐芝钰耸了耸肩:“谁跟你说,要让人失去行动力,一定要武功?”
“就是就是!”齐靖曦来了劲头,“刚刚那个弓箭手倒下,我妹用的就是银针。”
“都给你提示了,你还想不到!”
“你怎么这么蠢?”
吴王气得浑身发抖。
齐芝钰往前,那些逼近的将士们情不自禁的后退,给她让出来一条路。
明明这些将士都是吴王带来的。
可随着齐芝钰走动,他们分立两旁,倒像是她的侍卫一般。
吴王死死的盯着齐芝钰,把脑海中这个荒谬的念头给狠狠压了下去。
齐芝钰一步一步走来,每一步都好似重重的踩在他的心上似的。
周围的一切声音,随着齐芝钰的逼近而如潮水一般退去,此时吴王的脑海中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怦怦!
怦怦的,让他格外的难受。
齐芝钰到了吴王面前,伸手,一把揪住了吴王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