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个字出口,吴王的手猛地落下。
弓箭手立刻松了弓弦。
吴王唇角上扬,胜利的笑容却在下一瞬凝结在他脸上。
因为弓箭手松开弓弦的同时,弓弦直接崩断。
更准确一点儿来说,弓弦断裂在松开弓弦之前。
证据就是那一支支利箭往前连半尺的距离都没有,直接失力跌落下来。
几十人的弓箭,全废!
有人反应快的,想要拿备用的弓,只是,他才动了一下,突然的脖子一麻,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知觉,从高处重重的滚落。
“最好别动。”齐芝钰轻弹了一下手指,指间的银针在夕阳下反射出一点冷光。
不明显,却令人心里发寒。
“不然,下次就不是晕过去,而是直接没命。”齐芝钰轻笑道,“我这人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高处的弓箭手,看着笑意盈盈的齐芝钰,只觉得心脏好似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,疼得他们全身发麻,冷得发颤。
齐芝钰的目光落在吴王铁青的脸上:“吴王,你以为就凭你带的这点儿人,还想威胁我?”
“可笑不可笑?”
吴王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:“宸安,今日,你的武功必须要废掉!”
“你若是有不臣之心,父皇危矣!”
齐芝钰轻笑出声:“吴王,你、真的挺天真的。”
吴王冷笑连连:“宸安,你最好束手就擒,不然的话,你若是杀了将士……你就是造反作乱!”
“唉……”齐芝钰叹了口气,“幸亏你现在不是太子了,不然,你这样的人要是登基为帝,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得被你祸害成什么样?”
“宸安!”吴王怒叱。
“你狗叫什么?”齐芝钰怒了,“谁定我的罪了?”
“我堂堂一郡主,你有什么资格来废我武功?”
“此事,需要皇祖父下旨才行。”
“怎的?你现在可以越过皇祖父去,直接做决定了?”
齐靖曦嘲讽的大笑出声:“有人估计是魔怔了,以为自己是皇上。”
“可不。”齐芝钰赞同道,“我会武功就是威胁是隐患,他这个直接僭越,替皇祖父做主,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罪名,要受到什么惩罚?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齐靖曦期待的盯着吴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