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巴掌,那是抡圆了,啪的一下,狠狠的抽在敬文伯脸上。
抽得他是哑口无言!
抽得他是面红耳赤。
当然,他不是觉得羞愧,而是气愤!
这关系到他子嗣问题,齐芝钰竟然如此逼迫他。
果然是没良心!
果然是个白眼狼!
敬文伯不理会齐芝钰,直接跳过那个话题,看向了京兆尹:“大人,我是做不了,但是,别人可以做。”
“把她表哥叫来,滴血验亲!”
“伯爷,你竟然不相信我?”敬文伯夫人难受的用手捂住嘴,眼泪扑簌簌的掉个不停。
敬文伯根本就不搭理她,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。
“这么多年,真是奇怪啊。”齐芝钰在一旁感慨道。
“娘,你说,除了你这个继母生的儿子之外,其他的庶子,不是早夭,就是废了。”
“以后这敬文伯府,就得你这继母的儿子继承啊。”
瑞王妃冷睇着敬文伯:“也许有的人,真的是为他人做嫁衣吧。”
敬文伯眼底恨意涌现,快速的对着京兆尹叫了一声:“大人!”
“此事本官自会调查,只不过……”京兆尹看向敬文伯,“伯爷,你最好看一看你府中下人的供词。”
他在这里不是浪费时间的。
他已经派人在敬文伯府内好好的调查、审问了一番。
尤其是有了宸安郡主给出的方向,少走了不少的弯路。
敬文伯不解的看着京兆尹。
“这是府上账房给的账本。还有……煎药采买人的供词。”京兆尹让人把东西全都给了敬文伯。
敬文伯一把抓过来那个他从没见过的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