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、完了……老爷恨死她了。
此事结束之后,她一定要请夫人跟老爷说清楚。
她之所以那么说,都是夫人吩咐的。
跟她没有关系啊!
“还有一点,你一个煎药的内宅丫鬟,我的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威胁你的?”齐芝钰好奇的问着。
“那是……”丫鬟要说,却被齐芝钰打断。
“我知道。”齐芝钰含笑道,“一定是我的人威胁了这敬文伯府的其他人,让他们传话给你,是吧。”
丫鬟下意识的点头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可是,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我的人还真是本事啊,通过别人层层传话进来威胁你。这敬文伯府的下人平日里就这么听外人的话。”齐芝钰好笑道。
“发生了这样谋害他们主子的事儿,竟然没有一个忠心想要禀报的?”
“真不知道是我的人太厉害了,还是敬文伯你做人太失败了。”
“竟无一人想要保住你的命。”
齐芝钰这话一出口,让素来爱面子的敬文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心里怒极,同时也升起了怀疑之意。
这、不合理!
实在是太不合理了!
这太像是被人故意安排,特意的污蔑!
敬文伯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敬文伯夫人。
敬文伯夫人自然是感受到了,她只能假装没察觉。
可实际上,她藏在袖中的双手在微微的发颤,紧张的掌心不停冒汗。
敬文伯都怀疑了,京兆尹难道会听不出来吗?
这一看就是有人仓促之下,随便的弄个说法,找几个人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