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钰轻轻的握了握自己娘的手,用眼神示意。
交给她。
这种小场面有什么好生气的?
被畜生咬了一口,难不成还要跟畜生讲道理,教化它吗?
对付畜生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……打回去。
一棍子打死就是了。
“大人。”齐芝钰看向京兆尹。
“且不说这丫鬟我不认识,就说在我们来之前,给敬文伯的药都是煎熬好的。”
丫鬟急忙开口:“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想说,几天之前,在敬文伯最开始吃药的时候,我的人就来威胁你了。”齐芝钰直接将丫鬟想要说的说法给提前讲了出来。
丫鬟茫然的闭嘴。
她按着夫人的说法,栽赃给郡主,怎么郡主比她还要早的说出来?
这顺序不太对啊。
丫鬟有点儿发懵。
“咱们也就不问了,为何我的人随随便便过来威胁了一下,她既不禀报敬文伯给她做主,也不去报官。”齐芝钰轻笑着说道。
丫鬟这回有话了:“奴婢是担心说了之后,奴婢家人活不下来。”
“嗯。有道理。”齐芝钰附和着,没有丝毫反驳。
“我只是奇怪,既然是我派人威胁你的,那你在报官之后,他们都死了,不就是坐实了我威胁你的事情吗?”
“那样,我想不承认都不行了。”
“看来,在你的心里,你的家人比你的主子更加重要。”
“你是宁可你家主子死,也不让你家人承担一点儿风险。”
齐芝钰这话一说完,敬文伯恨极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一下子钉在丫鬟身上。
那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,吓得丫鬟身子一软,跌坐在地,跪都跪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