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绝!
当然,京兆尹只是心里想想,脸上并没有带出来丝毫。
“好,就在这里审。”京兆尹应了下来。
如今的证据,全都指向敬文伯夫人。
“大人,臣妇没有理由这样做啊。”敬文伯夫人不认。
“谋害伯爷,对臣妇有何好处?”
“而且,伯爷喝药喝了这么长时间,一直都没有问题,今日……偏偏的就出事了。”
“臣妇也没有那神机妙算,算到王妃跟郡主一定会过来。”
“更何况,这药是王妃跟郡主来之前就煎好的。”
她这么说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京兆尹看向敬文伯:“伯爷,你觉得呢?”
他总得问问这受害人的意思。
敬文伯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就跟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似的,目光阴冷的盯着敬文伯夫人。
刚才齐芝钰说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
他要是死了,她不见得活得不好。
但是……
敬文伯又看向齐芝钰。
她给他请御医,虽说是看着顾念亲情,可,上次在瑞王府,齐芝钰的冷嘲热讽,他是记忆犹新。
齐芝钰刚刚被找回来,想要在瑞王府站稳脚跟,自然想要做些事情来讨好瑞王府的人。
她要是要了他的命,也算是立了大功!
敬文伯目光在敬文伯夫人跟齐芝钰之间来回转动:“大人,此事,我也说不准。”
敬文伯夫人大惊失色:“伯爷,妾身没有理由啊。”
敬文伯面色阴沉沉的,不说话。
敬文伯夫人心里发慌,她最是知道敬文伯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