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夫人到底是大场面见得多了,稍稍的慌乱之后,快速冷静下来。
“郡主所说的证人是谁?”
魏老夫人提出她的疑问:“纵火杀人,此案动静不小。”
“那人竟然亲眼目睹案发过程,为何不早报案?”
“还是说,那人也刚刚知道现场遗留了我威远侯府的腰牌,他才迫不及待的去找郡主你?”
“可为何,那证人不去衙门,不去威远侯府,偏偏去找跟此案看似毫无关系的郡主?”
“还是说……郡主主动找到这个证人的。”
“可,为何郡主要对一个不相干的案子如此关心?”
魏老夫人一句接着一句质问,句句在理。
大殿之上,不少人的眼神全都变得玩味。
能站在这里的,有谁不懂其中的弯弯绕?
威远侯府是吴王派系的,瑞王自然拿着威远侯府先开刀。
可,威远侯府也不是吃素的。
且不说威远侯手中有兵权,就算是魏老夫人,也是手段了得。
曾经的瑞王可能还行,如今的瑞王……竟然让他刚刚找回来的女儿出面,真的也是没招了。
齐芝钰一个从乡下长大的村姑,能懂什么?
就算是明知道此事是魏老夫人布的局,齐芝钰这种反击手段实在是太拙劣低级了。
魏老夫人想要问住齐芝钰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瑞王……输了啊。
看来,这回瑞王要倒霉不说,威远侯夫妇也要被放出来了。
姜果然是老的辣,魏老夫人,厉害!
很显然,魏老夫人也是这么想的。
她得意的看着齐芝钰,就等着她的回答。
其实,无论齐芝钰说什么,她都能有理有据的反驳,然后,将杀人栽赃嫁祸的罪名按在瑞王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