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当然了，精神病当然会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了。”
两人如是安慰道。
毕竟要是他们能够理解，里昂也不至于被关进精神病院了。
道友明绝望地躺倒在担架上，有些后悔没有听那些人的告诫，早知道就说是被某个年轻气盛的古惑仔弄的了。
不过生活就是这样，当不能反抗的时候，唯有尽力去享受了。
道友明抱着这样的心态，在生死起落过后，终究还是选择了坦然接受。
只是殊不知，这一次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其实就是他转运的开始，在因果中破煞，在病院看护的严格管教下，完全无法接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居然硬生生将瘾给戒掉了。
离开精神病院后，他凭着管教下养成的良好习性重新做人，开启了新的人生。
……
那是一双眼睛的特写。
前一秒还散漫涣散、眼底蒙着一层雾气，便又骤然收紧，黑眸发亮。
而放在他眼前桌面上的，是一整副刚开封的扑克牌，像座小塔般层层摞在面前，被这双黑眸一层一层地细数着。
阿群从旁边走来，刚要说话。
却见里昂连忙将食指抵在嘴唇上，缓缓摇头：“别说话，我正在参悟很重要的东西，我已经快要有感觉了。”
阿群问：“什么感觉？”
“那是一种……”里昂微微阖眼沉醉：“暖暖的，由下而上，就像是进入我的心里，大师所说的那种奇妙感觉，好像已经有一点了。”
直到那种暖暖的感觉开始流动。
里昂一回头，就瞧见一只翘着腿对他撒尿的狗，正嘴角牵起吐着舌头对他笑。
里昂一下从地上弹起来：“你神经病啊！我刚买的鞋啊！”
里昂狂扇着狗子的屁股将其赶走，而后清洗一番，拿着手帕边擦拭着脖颈走来，再次杵在桌边，定定看着那叠纸牌。
这一次没人说话，一众人都围在桌边看着，里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没被吓到却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大师说的玄妙，可我实在是看不太懂，也不知道里头到底藏有什么‘天下无敌至尊捉鬼法’。”
阿群撑着下巴也跟着琢磨：“扑克牌又怎么能拿来捉鬼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