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,指节泛白。
不再说话了。
审讯室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监控室里,田小辉长出一口气。
“总算认了。”
苏寒没说话。
他看着屏幕上陈婉柔低头的样子,目光停了几秒。
然后他的表情动了一下。
不是如释重负,是某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。
田小辉看见了。
“苏哥,怎么了?”
苏寒盯着屏幕。
“她认得太顺了。”
田小辉不太理解。
“刚才沉默两分钟呢,怎么算顺?”
苏寒说:“沉默两分钟之后,该哭的哭了,该说的说了,该认的认了。”
“情绪节奏、认罪的范围,全都卡得刚刚好。”
“承认投毒,但咬死不知道会死人。”
“她在卡一条线。”
田小辉问:“什么线?”
苏寒说:“故意伤害和故意杀人之间的线。”
“她不是在崩溃。”
“她是在给自己留退路。”
他靠回椅背,看着屏幕上低头不语的陈婉柔。
这事,不应该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