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安捏着酒瓶,指关节泛白。“我陪着他出生入死,帮他稳固海外的军火线。
陈一诺不过就是爬了他的床,凭什么就能踩在我的头上!”
“砰!”酒瓶被狠狠砸在墙上,酒液四溅。
丁瑶静静地站在旁边,没有劝阻。
她明白,大小姐需要发泄。
“大小姐,只要野狗的事情处理干净,萧刃找不到证据,这事就只能是不了了之。
等风声过去,我们有的是机会收拾那个陈一诺那个贱人。”
丁瑶声音平稳,却透着彻骨的狠毒。
沈予安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对,必须处理干净。”
另一边,林碗秋的房车卧室里,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噼里啪啦!”
一套价值连城的汝窑茶具被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林碗秋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上,双手捂着脸,放声大哭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生了两个儿子,没一个听话的!
老大被狐狸精迷了心窍,连我这个亲妈都敢推!
老二更是个白眼狼,为了一个克亲的女人要死要活!”
萧敬安站在一旁,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无奈又心疼。
他走过去,想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抚一下。
“别碰我!”
林碗秋一把挥开他的手,抬起头来,满脸都是泪水和怨恨。
“你就在旁边干看着!你父亲骂我,你也不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