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清楚,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。
君麻吕只是微微抿了抿嘴,朝叩点了点头。
“是,空大人。”
叩察觉到了他们心中的消沉,语气真诚的安慰道:
“你们不必感到消沉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:
“身为你们的上司,我为你们为雾隐、为同伴拼死战斗的觉悟而感到喜悦。
而身为你们的同伴……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张平凡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开朗的的笑容:
“我更为你们在强敌手上活下来而感到喜悦。”
听着叩那‘真诚’的话语,枇杷十藏微微一愣。
他看着叩那张平凡到几乎不起眼的脸,看着那个温和而又‘真挚’的笑容,眼中闪过些许迷茫。
‘这个烂透了的雾隐,竟然能够出现像空这样的家伙……简直就像是梦一样。’
他回过神来,感受着叩那关切的眼神,那张被血污和泥土覆盖的脸上,僵硬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连生性残忍的自己,也习惯了这美梦般的现实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……空大人。”
枇杷十藏说着,有些不习惯的朝叩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君麻吕也朝叩的方向不舍地看了一眼,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浮现出细微的波澜。
然后,他扶着枇杷十藏,一步一步地朝林地外走去。
叩用眼角的余光望向他们的背影,直到确认他们真正离开后,才收回目光。
“哼哼哼……真是让人意外啊。”
沙哑的声音从远处缓缓响起,带着些许的玩味。
大蛇丸的身影,从那被击飞的远处缓缓走出。
他的白色和服上沾了些尘土,但那张惨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