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季青筠眼神嘲弄地落在了床侧的婚纱照上，无比清晰地知道了自己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。
他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踉跄地起身，将李贺的尸体拖进了厨房，自顾自地开始分尸。
苏软害怕地在旁边看着，手脚都在发冷。
任务又失败了吗？
好像是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系统却迟迟没有通报，苏软只能强忍着害怕继续和季青筠住在一起。
自从脸被毁了以后，季青筠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，总是在角落眼神哀怨地盯着苏软，甚至时不时会崩溃地尖叫。
屋子里的镜子全都被他用黑胶带封住，渐渐的季青筠开始用绷带绑住整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空洞的漆黑眼珠。
苏软的精神状态也跟着有点不好了。
她总是起夜，开始时不时可以看到李贺，有的时候他是在厨房做饭，有点时候他是站在床边看着她，有的时候会浑身是血地跟在季青筠后面，但是也只仅仅是几秒，很快就会消失。
苏软亲眼看到季青筠把李贺的头砍断煮熟，清晰地知道李贺早已经死了，但是在看到那些幻影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吓得浑身一僵。
她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，所以就只能真的是李贺回来了。
可是他又为什么回来？
在季青筠出门的时候，苏软鼓起勇气小声地问过一次。
那道惨白的影子只是笑了笑，随后轻轻柔柔地说道：“老婆，我不放心你。”
“我怎么忍心留下我的宝宝不管啊，好可怜的宝宝啊，年纪轻轻地就死了老公，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？”
“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，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李贺他真的回来了。
他像是真的不放心，又像是监督着苏软不许忘记他。
这个发现让苏软更崩溃了，又好几次在和季青筠接吻的时候不小心喊出李贺的名字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季青筠竟然难得的没有生气，反而只是沉默地顺着小女生鸦黑的长发。
苏软不知道为什么系统一直都不判定失败，但也不敢对着这种状态的季青筠提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