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赵全乐得哈哈大笑,“爷您说得没错,他们呀就是肥猪,”突然停住笑声,“陛下说了,饭要一口口吃,茶要吹温了才喝,若着急忙慌,饭能噎死人,茶也会烫嘴。”
“好了,可还有什么说给本王听的?”水烨转头看了一眼赵全,赵全捏着自己下巴走了几步,突然想到什么,
“要说也有,言官那边弹劾王子腾海疆亏空,证据确凿,陛下言王子腾已故,着落弟弟王子胜和侄儿王仁赔补,臣查了,王家几乎倾家荡产。”
好的,四哥的软刀子还真是疼人,这些个老王八蛋日子奢靡难以想象,水烨心里想着,
王家已经没可能翻身,就贾家那种凉薄人家,说不准王熙凤没得好日子过咯。
“你觉着会怎么对她?”夜里,水烨同黛玉闲聊提到这事,水烨单手枕在脑袋下,想了一会黛玉的问题,回答道:“玉儿,要不咱们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黛玉侧着身子半靠在引枕上,水烨转过头看着她,“赌贾琏是不是凉薄之人,他又会怎么做?”
“赌局该有点彩头,输了怎样,赢了怎样?”
“嗯......”水烨想了一会,“我输了我伺候你,你输了你伺候我,如何?”
“水烨!”黛玉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处,“你寻我开心是不,横竖怎的都是你享受,换彩头!”
“嘿嘿!”干笑两声,水烨也坐起身,“金银钱财没有意思,要不我赢了,你空闲时画一幅画送我,你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依。”
“那我便猜琏二哥是个凉薄之人,好的话在家中依旧占着大房嫡子正妻之名,往后琏二哥想纳谁,睡了谁,宠谁,凤嫂子只能忍着。”
“那坏的呢?”水烨追问,黛玉咬着嘴唇想了一会,“以我对琏二哥的了解,必会将那些个事儿算在凤嫂子头上,
届时再借题发挥,说不准休了都做得出,王子腾死了王家倒了,自然没有娘家可依靠,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,说不准谁谁能给他生儿子,谁以后就是大房嫡子正妻。”
“你看,”水烨无奈摇摇头,“我想说的你都说完了,看来是我输了,说罢,想要什么?”
“你不是常说么,”黛玉轻轻拐了一下他,“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你我夫妻二人自然心有灵犀,既然是我赢了......”
“那就等孩子大些,咱们去扬州小住如何?”黛玉小眼神看着水烨,水烨点点头,“等他们会跑了,我给四哥说一声,咱们去扬州小住。”
“水烨……”黛玉捧着他的脸,“以后心里有想法同我说就行,万不可谁都告知,你可懂?”
他天真烂漫可以,他玩心重也可以,聪明也可以,记忆力好也成,现在他已经是世袭罔替的亲王,无需再要多的东西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黛玉话里有话,水烨岂能不明白。
“嗯,我瞌睡,不说了,睡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