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,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。
元宵夜她吻他的时候,他差点就失控了——他甚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,想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坐了一整夜,满脑子都是她嘴唇的触感,是她退开时颤抖的睫毛。
他恨自己。
恨自己禽兽不如。
恨自己对养了十四年的小姑娘动了歪心思。
他把脸埋进掌心里。
她才二十二岁,心思单纯,什么都不懂。
她只是依赖他,只是习惯了被他照顾。是他没守好分寸,是他这些年的纵容让她生出了不该有的错觉。
错的从来都不是她,是他。
是他披着兄长的外衣,日复一日贪恋着她的依赖。
是他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,却舍不得推开。
是他任由这份不该有的感情在心底偷偷疯长。
长到现在,已经盘根错节,拔不掉了。
若不是周妈今天点醒他,他真的会毁了她。
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极致的羞愧和自我厌恶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他怎么可以?他怎么敢?
他护了她十四年,不是为了让她将来被人指指点点,不是为了让她活在流言蜚语里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窗外传来沈见微在院子里逗布丁的笑声,清脆得像风铃,干干净净,不染一丝尘埃。
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东西。
也是他这辈子,最不该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