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慌是假的,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成年男人赤着身子,眼前这景象撞进来,脑子嗡的一声,血全往脸上涌,连后颈都跟着热透了。
可她不能退,退了就输了。
他就该回过神,琢磨她为什么刚好站在浴室门口。
更何况,她就是要看看,这位端了三十多年的陆副站长,破了戒是什么样子。
她硬撑着抬眼,嘴角弯出点坏笑,然后才垂下眼,像打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,从头到脚,不慌不忙。目光最后停在一个位置。
手直接探下去,五指收拢,不轻不重握了一下。
带着点报复的狠劲,也带着点赌气的慌,就是要戳破他这层道貌岸然的壳。
“唔——”
一声闷哼滚在喉咙里,没出来就碎了。
陆北辰腰腹猛地往里一收,后背撞在铜制毛巾架上,哐当一声,震得墙皮簌簌掉渣。
他想去捡浴巾的手停在半空,指节抠进门框的木纹里,木屑蹭进指甲缝都没察觉。那股劲儿顺着尾椎往上窜,快得像暗河突然涨了潮,撞得他心口一滞,连脚趾都扣住了湿滑的瓷砖。
腹线绷成一道一道硬棱,水珠顺着沟壑滚得更快,砸在地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,滚烫的,急促的,混着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底的声音。
“你看你也不是毫无反应啊。”她眼梢勾着笑,眼底全是明知故犯的狡黠。
掌心里像攥了团火,烫得她想缩手。连带着那声压抑的闷哼,一起烫进了耳朵里。
等反应过来,心里那点慌反而散了点,松开手,抬眼冲他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全是得逞的锋利:“陆副站长的身体,比嘴诚实多了。”
他又气又臊,气她胆大包天,一个姑娘家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。
更气自己没出息,不过是被她碰了一下,身体就先缴了械,几天的克制全成了笑话。
两股火气搅在一块儿,烧得他脖颈都泛了热,胸膛剧烈起伏,盯着她的眼神黑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