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就是擦了一下,真的不严重——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都说了就是擦了一下——”她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。
他一步跨到她面前,伸手捏住她睡袍的领口往下一扯。
纱布露出来了,几条胶布歪歪扭扭地贴在肩胛骨上,中间渗着血。
她一把按住领口,偏过脸不看他,耳朵已经红了。
“哥,我都多大了,你还扒我衣服——男女授受不亲——哪有当哥的这样——”
“八岁你爬树摔下来,屁股蹭烂半片,挂我脖子上哭着要我给你涂红药水的时候,怎么不说授受不亲?”
他垂着眼看她,声音不高,字字都清楚,“十岁你下河摸鱼冻得腿抽筋,是谁给你搓了半宿?”
“那是小时候!”她急得脸发烫,低头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想跑,被他一把揽住腰捞回来。
她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,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往外推,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。
他力道收得极准,圈在腰侧,半点没碰着后背的伤。胸口起伏得厉害,压了一下午的后怕涌了上来。
“陆北辰!你放开!”
她在他怀里挣,睡袍的腰带松了,领口从肩膀滑下去半截。
他一把扣住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从膝弯后面抄过去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。
她短促地叫了一声,腿在空中乱踢。
他走得稳,三步就到了床边,手腕一翻,把她脸朝下按进了被褥里。
她撑着床板想起来,他一条手臂横压在她后腰上,整个人覆上来,把她钉得动弹不得。
胳膊没使劲压,就虚虚搭着,可她连腰都抬不起来半分。
他呼吸就落在她颈后,热的,吹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陆北辰!”她又急又羞,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喊,“你放开!你耍流氓啊!”
“我看你伤,耍什么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