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关建平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“他说现在的通信手段极为滞后，靠着写信能办成很多事情……大概就这么多了。”刘琳琳认真道。
“厉害啊。”
顾伯钧苦笑道，“看来，我们还是低估了他，他八成这些年，都在研究那边的事。”
“估计是。”
张肃严摇头道，“我估计他在那边有个很大的团队在做这些事……对了，刘主任，他认识电台吗？”
“认识啊。”
刘琳琳摇头道，“上次我们给他装电台，他都没怎么表示惊讶，反而……还有些嫌弃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顾伯钧无奈道，“他八成是靠着电报遥控指挥着外面的人……不然他的消息怎么会这么精准？车刚到一个晚上就把货装好了。”
“家里没电台啊。”刘琳琳小声道。
“唔？没电台？”
三人皆是一愣。
“但是……六哥有一只海东青，非常聪明，它能听懂六哥的指令。”刘琳琳轻声道。
“厉害了。”
张肃严夸赞道，“我刚刚还在想他怎么传递消息的……从江城出发，到巴彦苏木，大概六百公里左右。”
“如果海东青带着消息飞过去的话，不过是两三天的事，这样既安全，又不会走漏风声，而且我听说那海东青训练有素，上次他们去查一伙走私案，就是陈部长带着海东青把那些歹徒找出来的。”
“我说他大门不出，二门不迈的……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。”关建平苦笑道。
“他不想离开陈家村，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”
顾伯钧拿起烟散了一圈，“如果从京城过去，差不多有一千公里，且不说海东青飞过去要多久，路线太长了，也不安全。”
“而且在京城养海东青，不知道会惹多少麻烦。”
“我就知道，他做的事都是有他的道理的。”
关建平笑道，“既然资料整理清楚了……明天让他回去吧，也许海东青还在家等着呢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张肃严正色道，“我觉得只要我们不过分关注他……那他就是比较安全的。”
“嗯。”